第54章 算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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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算計
吳三省的鋪子在鼓樓巷深處，門臉掛著“古董修覆”的木牌，實則更像個情報中轉站。吳邪蹲在櫃臺前擦青瓷瓶，聽三叔跟黑瞎子討價還價，手裏的布巾差點把瓶底蹭掉。
“我說瞎子，這羅盤可是明代的，你開價五十塊？打發要飯的呢？”吳三省敲著櫃臺，煙鬥裏的煙灰簌簌往下掉，“上次你借我的洛陽鏟還沒還，這回又想占我便宜？”
黑瞎子叼著煙笑，指尖轉著那枚黃銅羅盤：“老狐貍，這玩意兒指針都銹死了，頂多算個擺設。再說了，你藏在蛇沼的那箱煙土，要不是我替你挪走，早被汪家人抄了，抵你個破羅盤還不夠？”
吳三省的臉色變了變，隨即又掛上笑：“少跟我來這套，煙土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——你小子是不是私吞了兩罐？”
兩人正吵著，張起靈從裏屋走出來，手裏拿著塊碎玉。是上次在蛇沼撿到的，他說是汪家人用來定位的信物，讓吳三省看看有沒有用。
“小哥來得正好。”吳三省立刻換了副臉，接過碎玉瞇眼打量，“這玉裏摻了磁石，確實能定位，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，“想破解這定位，得去一趟秦嶺，那兒有座古墓，藏著克制磁石的東西。”
黑瞎子抽煙的動作頓了頓，眼角的餘光掃過吳三省——那老狐貍捏碎玉的手指在發顫，顯然沒說真話。
吳邪卻上了心：“秦嶺？三爺您去過？”
“年輕時去過一次，”吳三省敲著櫃臺，眼神往張起靈身上瞟，“不過那墓裏有血屍，兇險得很，我這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。”他嘆了口氣，看向張起靈，“小哥，這事只能靠你了，你身手好，又是張家的人，懂裏面的門道。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只是捏著碎玉的手指緊了緊。黑瞎子突然笑了：“老狐貍，你就直說吧，是不是想讓啞巴替你趟雷？”
“胡說八道什麽！”吳三省吹胡子瞪眼，“我是為了大家好，汪家人拿著這定位，咱們去哪都被盯著，難道等著被甕中捉鱉？”
吳邪被說動了，拉著張起靈的胳膊：“小哥，要不咱去一趟？破解了定位，以後就不用怕汪家人了。”
張起靈看了看吳邪，又看了看吳三省，最後把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。黑瞎子沖他挑了挑眉，沒說話——有些事，得讓他自己選。
“好。”張起靈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吳三省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，立刻從櫃臺下摸出張地圖：“這是古墓的位置，我都標好了，你們路上小心。”
黑瞎子接過地圖，指尖劃過一處標記，突然笑了：“老狐貍，這地方不是秦嶺古墓，是你年輕時藏私貨的山洞吧？”
吳三省的臉瞬間僵了，隨即又強裝鎮定：“你懂個屁，這是密道，能通到古墓裏。”
“是嗎？”黑瞎子把地圖揣進兜裏，摟著張起靈的肩膀往外走，“那咱就去瞧瞧，你的私貨還在不在。”
走到門口時，他突然回頭，沖吳三省眨了眨眼：“對了，你藏在床板下的那瓶茅臺，我替你喝了，味道不錯。”
吳三省氣得差點把煙鬥扔出去，看著他們的背影，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。吳邪還在旁邊念叨：“三叔，您別生氣，瞎子就是嘴欠……”
“滾蛋！”吳三省沒好氣地罵了句，心裏卻在盤算——秦嶺那地方確實有古墓，但根本沒有克制磁石的東西，只有張家的祖訓碑，他就是想讓張起靈去看看，那碑上到底寫了什麽。至於汪家人的定位，他早就破解了，不過是留著當幌子罷了。
黑瞎子和張起靈走到巷口，張起靈突然停下腳步：“他騙你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黑瞎子笑著捏他的臉，“那老狐貍一肚子壞水，也就天真信他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張起靈看著他，眼神裏帶著點疑惑。
“猜的。”黑瞎子叼著煙往前走，“不過他想讓你去秦嶺，肯定沒好事。去不去？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只是加快了腳步，顯然是要去。黑瞎子笑了，趕緊跟上去：“哎，等等我，你這人，怎麽說走就走？”
兩人去潘家園買了些裝備，黑瞎子故意把吳三省給的地圖扔在攤子上，看著收攤的老頭撿起來，嘴角勾起抹冷笑——那老頭是汪家人的眼線，吳三省這是想借汪家人的手，給他們添點堵。
“這老狐貍，真是越來越陰了。”黑瞎子笑著往張起靈手裏塞了塊牛肉幹，“待會兒路上，咱繞點路，讓汪家人多等會兒。”
張起靈沒反對，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，指尖擦過他的手背。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，像幅被打翻的墨畫。
走到車站時，王胖子正背著個大包等他們，看見他們就喊：“可算來了，胖爺我都買好車票了！”
“你咋來了？”黑瞎子挑眉。
“天真說你們要去秦嶺，非讓我跟來，說怕你倆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。”王胖子笑得一臉得意，“不過胖爺我覺得，該擔心的是秦嶺的粽子，遇上你倆，算是倒了八輩子黴。”
黑瞎子笑著踹了他一腳，拉著張起靈上了火車。硬座車廂裏擠滿了人，汗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，讓人頭暈。黑瞎子把張起靈按在座位上，自己靠在窗邊，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，這趟秦嶺之行，倒像是場度假。
“你說吳三省到底想幹啥？”王胖子湊過來，壓低聲音問，“他總不能平白無故讓小哥去秦嶺吧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黑瞎子吐了個煙圈，“不過他想讓咱去，咱就去瞧瞧，正好看看那老狐貍的私貨還在不在。”
張起靈突然往他手裏塞了個東西，是塊玉佩，從吳三省鋪子裏順的，上面刻著個“吳”字。“他的。”張起靈低聲說，眼神裏帶著點冷意——這玉佩是用死人骨頭磨的，陰氣重得很。
黑瞎子挑眉，把玉佩揣進兜裏：“看來這老狐貍，藏的秘密不少啊。”
火車搖搖晃晃地往前走，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了山林。黑瞎子靠在張起靈肩上打盹，聽著他平穩的呼吸。
秦嶺的古墓，張家的祖訓碑，吳三省的陰謀，都等到了再說。現在最重要的，是睡個好覺，養足精神，好應付接下來的麻煩。
黑瞎子想著，往張起靈懷裏縮了縮，嘴角勾起抹笑意。
吳三省啊吳三省，你這老狐貍，可別讓我們失望啊。
畢竟，被你坑慘了，我們也得坑回來，不然多沒面子。
火車還在往前開，載著滿車廂的疲憊和期待，駛向未知的秦嶺。黑瞎子的呼吸漸漸平穩，張起靈低頭看了看他，伸手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，眼神裏的冷意漸漸融化，只剩下淺淺的溫柔。
黑瞎子在車上無聊，也睡不著，隔著墨鏡看看啞巴，咦，啞巴好像睡了，好吧不煩他了…啞巴估計累了…………
（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在湊字數哈，真是抱歉啊，這兩章要達到4000字的，我想了好久，好吧，寫點廢話湊字數哈，抱歉抱歉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應該夠了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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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瞎子叼著煙笑，指尖轉著那枚黃銅羅盤：“老狐貍，這玩意兒指針都銹死了，頂多算個擺設。再說了，你藏在蛇沼的那箱煙土，要不是我替你挪走，早被汪家人抄了，抵你個破羅盤還不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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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正吵著，張起靈從裏屋走出來，手裏拿著塊碎玉。是上次在蛇沼撿到的，他說是汪家人用來定位的信物，讓吳三省看看有沒有用。
“小哥來得正好。”吳三省立刻換了副臉，接過碎玉瞇眼打量，“這玉裏摻了磁石，確實能定位，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，“想破解這定位，得去一趟秦嶺，那兒有座古墓，藏著克制磁石的東西。”
黑瞎子抽煙的動作頓了頓，眼角的餘光掃過吳三省——那老狐貍捏碎玉的手指在發顫，顯然沒說真話。
吳邪卻上了心：“秦嶺？三爺您去過？”
“年輕時去過一次，”吳三省敲著櫃臺，眼神往張起靈身上瞟，“不過那墓裏有血屍，兇險得很，我這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。”他嘆了口氣，看向張起靈，“小哥，這事只能靠你了，你身手好，又是張家的人，懂裏面的門道。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只是捏著碎玉的手指緊了緊。黑瞎子突然笑了：“老狐貍，你就直說吧，是不是想讓啞巴替你趟雷？”
“胡說八道什麽！”吳三省吹胡子瞪眼，“我是為了大家好，汪家人拿著這定位，咱們去哪都被盯著，難道等著被甕中捉鱉？”
吳邪被說動了，拉著張起靈的胳膊：“小哥，要不咱去一趟？破解了定位，以後就不用怕汪家人了。”
張起靈看了看吳邪，又看了看吳三省，最後把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。黑瞎子沖他挑了挑眉，沒說話——有些事，得讓他自己選。
“好。”張起靈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吳三省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，立刻從櫃臺下摸出張地圖：“這是古墓的位置，我都標好了，你們路上小心。”
黑瞎子接過地圖，指尖劃過一處標記，突然笑了：“老狐貍，這地方不是秦嶺古墓，是你年輕時藏私貨的山洞吧？”
吳三省的臉瞬間僵了，隨即又強裝鎮定：“你懂個屁，這是密道，能通到古墓裏。”
“是嗎？”黑瞎子把地圖揣進兜裏，摟著張起靈的肩膀往外走，“那咱就去瞧瞧，你的私貨還在不在。”
走到門口時，他突然回頭，沖吳三省眨了眨眼：“對了，你藏在床板下的那瓶茅臺，我替你喝了，味道不錯。”
吳三省氣得差點把煙鬥扔出去，看著他們的背影，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。吳邪還在旁邊念叨：“三叔，您別生氣，瞎子就是嘴欠……”
“滾蛋！”吳三省沒好氣地罵了句，心裏卻在盤算——秦嶺那地方確實有古墓，但根本沒有克制磁石的東西，只有張家的祖訓碑，他就是想讓張起靈去看看，那碑上到底寫了什麽。至於汪家人的定位，他早就破解了，不過是留著當幌子罷了。
黑瞎子和張起靈走到巷口，張起靈突然停下腳步：“他騙你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黑瞎子笑著捏他的臉，“那老狐貍一肚子壞水，也就天真信他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張起靈看著他，眼神裏帶著點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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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起靈沒說話，只是加快了腳步，顯然是要去。黑瞎子笑了，趕緊跟上去：“哎，等等我，你這人，怎麽說走就走？”
兩人去潘家園買了些裝備，黑瞎子故意把吳三省給的地圖扔在攤子上，看著收攤的老頭撿起來，嘴角勾起抹冷笑——那老頭是汪家人的眼線，吳三省這是想借汪家人的手，給他們添點堵。
“這老狐貍，真是越來越陰了。”黑瞎子笑著往張起靈手裏塞了塊牛肉幹，“待會兒路上，咱繞點路，讓汪家人多等會兒。”
張起靈沒反對，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，指尖擦過他的手背。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，像幅被打翻的墨畫。
走到車站時，王胖子正背著個大包等他們，看見他們就喊：“可算來了，胖爺我都買好車票了！”
“你咋來了？”黑瞎子挑眉。
“天真說你們要去秦嶺，非讓我跟來，說怕你倆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。”王胖子笑得一臉得意，“不過胖爺我覺得，該擔心的是秦嶺的粽子，遇上你倆，算是倒了八輩子黴。”
黑瞎子笑著踹了他一腳，拉著張起靈上了火車。硬座車廂裏擠滿了人，汗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，讓人頭暈。黑瞎子把張起靈按在座位上，自己靠在窗邊，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，這趟秦嶺之行，倒像是場度假。
“你說吳三省到底想幹啥？”王胖子湊過來，壓低聲音問，“他總不能平白無故讓小哥去秦嶺吧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黑瞎子吐了個煙圈，“不過他想讓咱去，咱就去瞧瞧，正好看看那老狐貍的私貨還在不在。”
張起靈突然往他手裏塞了個東西，是塊玉佩，從吳三省鋪子裏順的，上面刻著個“吳”字。“他的。”張起靈低聲說，眼神裏帶著點冷意——這玉佩是用死人骨頭磨的，陰氣重得很。
黑瞎子挑眉，把玉佩揣進兜裏：“看來這老狐貍，藏的秘密不少啊。”
火車搖搖晃晃地往前走，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了山林。黑瞎子靠在張起靈肩上打盹，聽著他平穩的呼吸。
秦嶺的古墓，張家的祖訓碑，吳三省的陰謀，都等到了再說。現在最重要的，是睡個好覺，養足精神，好應付接下來的麻煩。
黑瞎子想著，往張起靈懷裏縮了縮，嘴角勾起抹笑意。
吳三省啊吳三省，你這老狐貍，可別讓我們失望啊。
畢竟，被你坑慘了，我們也得坑回來，不然多沒面子。
火車還在往前開，載著滿車廂的疲憊和期待，駛向未知的秦嶺。黑瞎子的呼吸漸漸平穩，張起靈低頭看了看他，伸手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，眼神裏的冷意漸漸融化，只剩下淺淺的溫柔。
黑瞎子在車上無聊，也睡不著，隔著墨鏡看看啞巴，咦，啞巴好像睡了，好吧不煩他了…啞巴估計累了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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